关于

【MHA 轟出】鏡像平衡 01


* 非常嚴肅的正劇走向,兩個世界線陰錯陽差交織在一起的混亂故事。
* 有個性黑久出沒,個性是什麼為了後續閱讀暫時還不能說明,總之不是你們開頭看上去的樣子。
* 最近黑久相關作品很多很怕發生悲劇...總之我真的非常用心寫這作品的大綱與設定,可以說是用上畢生所學了吧,嗯。
* 這個世界線非常廣,會有大量私設,請輕噴,我怕痛。歡迎專業人士幫忙抓蟲。


00   02   03


01


鏡中的世界與現實世界左右相反。
英雄很強,但如果對手是如假包換的自己呢?

"結束了..."

死柄木弔渾身是血地站在黑霧身邊。
平常掛在身上的手一隻不剩,就像現在已經沒有任何人會擋在他前面一樣。

兩人此刻都筋疲力盡,還能站著不倒下就幾乎耗盡最後一點精神,要再施展個性那是不可能了。

他低頭看著腳邊的屍體──正確來說,那不能被稱之為屍體,而是徒有形體的肉塊殘肢。
黑稠的血液泥濘一般沾黏在鞋底,昭示著逝者的忿怨。

那曾是被他長久以來尊稱為老師的人。

一旁,敵聯的人死的死傷的傷、還有力氣逃跑的人早已不見蹤影,其中還混著那群打著八齋會名號的傢伙。
叫做治崎的男人屍體就躺在同樓層不遠處,鬼知道那狡詐的傢伙是不是安排了什麼替身,此刻正躲在暗處回收既得利益。
擋在一樓的史坦因也被抓住了吧,所以英雄們才能在他們敵聯尚未完全準備好的狀態下實行突襲。什麼越獄成功的大前輩嘛!一個兩個都弱死了!弱得讓人可以笑出昨天的晚餐。

...早知道昨天晚上點拉麵的時候就多加些叉燒。

吐了一口濁氣,此刻想什麼都是蒼白而無力,完全沒有意義。
他發誓要破壞的一切依然健在,英雄們照樣站在民眾面前與他們為敵,然後所謂的正義的一方將踩過他們的屍體,繼續寄生在這個世上,享受名利雙收的虛榮。
哼,真無聊。
到頭來不被社會所接納的人理所當然的被當成惡徒追打,而合法的一方使用跟他們一樣的手段制裁他們卻被歌功頌德。
死柄木抬頭看看殘破不堪的天花板,於事無補地想著要是大樓能倒塌,把所有人都壓死就好了。

麻煩死了,不想了。
反正也要結束了。

他張開嘴,疲憊的聲音滄桑了幾十歲。
"不管是 RPG (角色扮演遊戲) 還是 SLG (戰略模擬遊戲),到頭來這世界設定都跟狗屎沒什麼兩樣...真是一點都不有趣。"

作為遺言,這句話真是遜到爆了。
死柄木無言的這麼想著,抬頭看向此刻形成包圍網將他們層層圍住的英雄們,領頭的正是綠谷出久──英雄名「人偶」。

該死的人偶、該死的綠谷出久。

上次見面是什麼時候?那張礙眼的臉與記憶中沒有什麼改變,讓死柄木有種錯覺,彷彿在購物廣場上的「小打小鬧」還只是前幾天的事。
時間將青年的身高拉長許多;他當時還掛在綠谷出久身上掐他脖子,現在兩人的身高差或許沒超過五公分。

...現在想這些有什麼意義嗎?
沒有。
反正也要結束了。

從方才到現在,腦子裡不斷重複著類似的迴圈,先是想些無關緊要的東西、然後迅速讓自己別再想下去。
也許是大腦先於身體動作之前所做的最後掙扎。

意識到這一點,死柄木都快笑出來了。
這算什麼?傳說中將死之人都會看到的走馬燈嗎?
然後他真的笑了出來,表情扭曲到讓綠谷往後每每回想起來都會做上幾晚惡夢。

"呐、大英雄,你滿意了嗎?這種勇者打贏魔王最後皆大歡喜的Happy End?"

"死柄木,夠了。我答應過歐爾麥特不能讓你死。在警視廳派駐更多警察過來前束手就擒吧,現在的話我還能壓制下來,保證你的安全。"

綠谷往前站了一步。
與敵人對峙時,壓低姿態某種程度上可以給談判對象帶來鬆懈,但在場的職業英雄從繃緊的背影就能看出不論是綠谷還是死柄木都沒有放鬆戒備。

"你犯下的過錯太多。雖然我不知道你過去經歷了什麼,但這個國家的法律已經沒有任何一條足以保障你生命權的延續。你在這裡的事一旦被媒體曝光就於事無補了,我再說一次,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哈!又是那個名字!"
死柄木毫不領情,洩憤似的一拳捶上身後的牆。

"我說過了!我討厭那個名字!我討厭英雄!那些虛偽的正義全都去死!我討厭你們!尤其是你!綠谷出久!"
"全部、全部、全部...我都討厭!!!"

這是死柄木用盡生命吶喊出的最後一句話。

下一秒他就將雙手緊緊掐上自己的脖子。

"住手!!!"

即便用上OFA全力衝刺,綠谷依舊來不及制止死柄木的行為。
崩壞的個性讓血肉從喉嚨的皮膚開始一吋吋裂開、凋零下來,為本日的戰鬥降下最後一場血雨。

綠谷只來得及摸上被血水浸濕的破布,隨即有關死柄木吊這個人的一切悉數粉碎在他眼前。
一個打滑,他狠狠跌坐在血攤之中,久久沒能回神。

原本在他身後的夥伴們見狀立即上前壓制住毫無動作的黑霧,只有一人沒有一同行動,而是緩緩走到綠谷身邊。

"你盡力了。"
轟對上綠谷有些呆滯的眼神。
"死柄木是罪有應得...就算歐爾麥特對你提出那種要求,也不代表我們一定得照做。那只是他的個人願望,不是國家命令,也不是我們接到的委託。"

"但那是...歐爾麥特最後的請託啊...!"

當年那個淚腺發達的少年,不管過上幾年、無論變得多強,就算站上巔峰依然是善解人意又溫柔的英雄。
也是被這樣的人格特質所吸引,整整十年活在憎惡情緒裡的轟焦凍因此走出了封閉的內心世界,又花了十年伴隨在那人身側。
未來哪怕是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輩子,他也不打算放開這個人。

轟拍了拍綠谷的肩膀,示意此刻還不是能放鬆的場合。
你脆弱的一面留給我就可以了。
敵人面前怎能示弱。

偕同重新振作起來的綠谷,兩人走到不發一語的黑霧面前。

"...老師已經死了,連死柄木也死了。"
黑霧垂著頭喃喃自語,"我承認我們敵聯徹底慘敗...再起不能了。"

"...請你老實地跟我們走吧。"
綠谷將拘束用具套上黑霧頸後,將他往出口方向推了推,"犯了罪就要接受相對的懲處,這是我們的工作,好好配合吧。"

"綠谷出久...你也成長為十分出色的英雄了啊...噁心人的功力跟那個歐爾麥特一模一樣。"

黑霧站了起來,卻沒有跟他們一起走的意思。

奇怪的是,到剛才為止還舉步維艱的他,此刻就算被其他英雄們推攘著也不為所動。
下一秒,所有人都清楚感覺到整個空間正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擠壓,強烈的壓迫感甚至讓輕靈、創造者、帶電閃電等職業英雄跪趴在地上嘔吐了起來,其他狀況好一點的則是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查覺到不對勁的綠谷靠著OFA突破限制,抓著黑霧頸項的右手施力過猛,甚至讓超合金的拘束具出現裂痕。

"你做了什麼!!!!"

與敵聯對戰不是第一次,在暗色物質席捲整個空間的剎那,綠谷敏銳的感覺到與以往的不同,爆出了怒吼。
這可是改良過的對黑霧專用拘束用具,照理說這種情況下黑霧不可能發動個性。那麼可能性就只有一個。

黑霧現在發動的個性並非他們習以為常的「空間跳躍」,而是從未示人的另一種個性──
職業英雄的第六感告訴他,這之後會發生的事將遠遠超乎他們曾預料過最壞的狀況。

已經管不了人權的問題了,必須趁一切變得無法挽回前將問題根源徹底拔除。
一記強力的smash朝黑霧狠狠揍了過去,然而只有撲空的感覺。
對方在拘束用具被擊破的瞬間散成一片,隨即隱沒於謎樣物質裡不見蹤影。

"你們一直認為我的個性只有空間轉換...事實上,我還有另一個個性,危險到我幾乎不敢使用。"
混沌中,綠谷聽到黑霧陰冷的語調這麼訴說著。

"英雄很強,但如果對手是如假包換的自己呢?"

"什麼意思?"

"世界很大,並不是只有我們所在的這條世界線而已,英雄。
既然打不過你們,我們也只能消失了。
不過作為敵聯的人,即便退場也要給你們添一些麻煩再走,這完全符合情理對吧?"

高度警戒著四周的綠谷忽然耳邊一涼,近距離傳來黑霧的聲音。

"黑暗永不向光明妥協。
我贈恨你們,那已是一種本能。"

至此,敵聯留在這裡的最後一名活口從此銷聲匿跡,再沒出現過。
隨著黑霧消失,重力場也恢復正常,綠谷忙查看有沒有哪裡不對勁。

臨走前黑霧順便捲走了死柄木化成的灰,有些哀莫大於心死的意味。

"你很想跟他們好好玩一場吧......遊戲繼續吧?"

這句話讓綠谷想不在意都難。

他領著英雄們搜索了整棟樓,然而毫無所獲。眾人只好走出殘破不堪的公寓,那已是棟不能再住人的危樓了。

見到他們走出來,塚內警官上前脫口就問,"是本人沒錯吧?"
綠谷被問得完全沒有頭緒,然後他跟轟就被這位勞碌又優秀的警官帶到一輛警車前。

塚內壓低聲音,悄聲說,"這兩人是剛剛從你們圍捕敵聯的那棟樓走出來的...說是要求警方提供證人保護。總之,你們先做好心裡準備。"
綠谷點頭致意,隨即打開車門。

四雙眼睛同時大眼瞪小眼。
這下冷面如轟都瞪大眼睛,對眼前的景象說不出話來。更別說總是藏不住表情的綠谷。

"...哈囉?"
坐在車裡的出久打了個冷顫,"總之先把車門關起來吧?我們穿的可是短袖啊!"
語畢,一旁髮色半紅半白的青年右手倏地蹭出一小團火給他烤暖。

"...咦?等等,這是我?不對、這是怎麼回事?!連轟也...?!"
"綠谷,先上車吧。聽聽他們怎麼說。"

相對看到世界奇觀的綠谷,還是轟冷靜一些。

為了不出差錯,他示意剛打完一場硬仗的英雄們與現場警方快速做完交接、並且避開媒體爭先恐後的採訪,一夥人坐上警車朝千代田區的警視廳總部出發。

*

"那麼,能再仔細說明一下你們的狀況嗎?"

偵訊室內,塚內在桌上攤開筆錄本開始進行登記;三茶放下泡好的咖啡與錄音筆就回到牆邊,與其他同仁站著待命。
人偶、焦凍、爆殺卿、無重麗、英格尼姆、創造者等新世代英雄也齊聚一堂,戰力可謂媲美國安等級。

"所以說我們也不清楚啊…回過神的時候就在這個世界裡了。"
出久搔頭,無奈的笑容與綠谷如出一徹,"說實話,現在總覺得很不安呢…"

那邊持續著製作筆錄,牆邊的英雄們一邊聽取情報一邊開啟了同學會模式。

"嘁,他們哪一點看起來不安了。"
爆殺卿碎唸了一口,"好久沒有看到廢久的臉就這麼火大了。"

"小勝你平常看到我就會火大嗎…"

"那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吧。"
"小久君我以為你早就習慣了呢!"
"不是啦,怎麼說呢、我以為高中畢業後我們的關係有變好了..."
"錯覺吧。"
"錯覺+1"
"說起來高中的時候......"

對話似乎有歪樓的情勢,一直沒開口的轟發話了,"綠谷,我不認為他們的話可以百分之百相信,你怎麼看?"

黑霧做最後的垂死之爭時,感覺到異常的不只綠谷一人。

"廢久,那種鬼話你也信,就別當英雄了給我消失然後去死吧。"

綠谷安靜了一下,食指與拇指習慣性的揉捏起下唇。

"另一個世界嗎…的確令人難以置信。但他們說是來自跟我們完全相反的世界又不像假的,畢竟身形跟我還有轟都完全一模一樣。那邊那個...呃,另一位轟的髮色也是左右相反,而另一個我則是左手上有傷痕...如果這是捏造出來的謊言,完成度也未免太高了。我們至今也沒看過敵聯的人有任何與這兩人的存在相關的個性。而且黑霧最後留給我的話也不像開玩笑。"

他迅速做出了總結,"至少他們來自與我們不同的世界,這一點我不認為是謊話。"

大部分的人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只有爆豪繼續盯著那兩個可疑份子不放。

一小時前掃蕩敵聯本部時,他在外面壓制逃跑的惡徒,也是第一個發現「綠谷出久」與「轟焦凍」的人。
當時那個「綠谷」的表情可不像現在這麼和善。

與惡徒打交道這麼久,再加上看人一向很準的爆豪第一時間就覺得這是敵人的把戲,於是豪不客氣的對那兩人施放威力強大的榴彈爆破,卻被一道冰壁給完美抵銷了。

在掃蕩行動的尾聲,敵人只顧逃命,不應該出現這麼大的動靜。被炸碎的冰礫四射,很快引起警方的注意。

看著口吐寒氣的「轟」,爆豪注意到對方無論髮色還是個性都與陰陽臉左右相反,反應神經與個性強度一樣令人煩躁。

"你們是誰?有什麼目的?"

"我覺得,這種時候我們應該算是被害者。你是英雄吧?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對民眾攻擊好嗎?我想我們並沒有出現在你們的敵人名冊裡面。"

看著熟悉的幼馴染臉上露出充滿算計的陌生笑容,爆豪只覺得特別噁心。

那張帶著雀斑的臉,確實是笑著這麼說的。

"或許該說,「還」沒有出現才對。"

评论(18)
热度(140)

© 久咕咕 | Powered by LOFTER